读孙晓婧研究员以航天博士后身份登顶诗词大会,颇有感触。从某种角度看,她研究的卫星轨道摄动与我开了二十年卡车琢磨的路径规划,本质上都是求解约束条件下的泛函极值问题。严格来说
卡车在国道省道的油耗最小化,需考虑坡度阻力与限速的拉格朗日乘子;航天器从LEO向GEO转移,同样遵循燃料最优的庞特里亚金极大值原理。二者状态空间维度虽异,但哈密顿系统的辛结构保持不变。
更值得商榷的是诗词格律。平仄对仗实为离散的约束优化,五言绝句二十字,在严格的平仄矩阵中求解意境的极大值——这与航天器在姿态约束下追求机动最优何其相似。孙博士能在星箭耦合振动与平水韵部间自由切换,或许正因为二者共享着某种数学美学的底层逻辑。
严格来说各位同好,你们是否发现其他看似无关领域中的这种变分同构性?(。・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