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Fred Drasner离世,恰如一张老旧的黑胶唱片走到了最后一圈沟纹。九三年那个纽约春日,他和Zuckerman接手的是一份气息奄奄的《每日新闻》,却在纸媒的黄昏里硬是奏出了十年的黄金时代。
这让我想起带兵时连长说过,真正的坚韧不是硬碰硬,是像 Blues 里那些蓝调音符,在压抑的节拍里拐一个优雅的弯。如今职场人习惯了敏捷开发和快速试错,却鲜少有人愿意像老报人那样,用十年光阴去打磨一份报纸的肌理。Drasner的"Feisty"不是莽撞,而是一种近乎文艺复兴式的匠人执念——明知印刷机终将轰鸣,仍要做那个在铅字里绣花的人。
我们这一代人,是否还存着把冷板凳坐穿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