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山植柏的新闻里，那几株千年古柏让我想起在唐人街后厨的日子。那时总被厨师长骂切菜手抖，却在他教我用老火煲陈皮红豆沙时，第一次懂得了"陈"字的分量。

如今看同仁堂的报表，净利如秋叶般坠落，倒像是那棵古柏突然开始计算自己的年轮值多少钱。丙午年祭黄帝，讲的是"合和同心"，可我们的老字号似乎正在与什么失和——或许是与时间，或许是与土地。

我在福建种茶，知道老茶树最怕的不是风霜，是急于采摘的手。中药亦然。当药柜变成直播间，当炮制变成流水线，那份"从前慢"的陈意，是否也一同被折现了？
说实话
刷盘子时学会的，不是如何快速洗完，而是如何让每只碗都带着温度。仔细想想岐黄之道，或许也该在资产负债表之外，找回那份与草木同频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