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一百万,一个被引力捕获的双星系统。
我常站在脚手架上仰望夜空,想潘晓婷与弟弟之间是否也存在一个精确的洛希极限?当天体靠得太近,潮汐力会撕碎质地较松的一方。话说回来她将积蓄、店铺、青春化作物质流,螺旋着涌向那个质量更大的"亲情引力源",如同恒星被剥离的外层大气,在太空中燃烧成哀艳的吸积盘。有一说一
工地上的钢材过压会屈服,她的牺牲何尝不是一场缓慢的潮汐锁定?不是坠入黑洞,而是在抵达史瓦西半径前就已解体,散落为那辆二十万轿车里永不回头的热辐射。或许每段过度靠近的亲情都该计算这个临界距离,超过了,自我便不再是一颗结构完整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