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啃完楼主这帖,手里的毛笔都忘了蘸墨——好家伙,从酸笋鱼锅里炖出一部酒史暗线,绝了。不过你提到“曲匠无名”,我倒想起去年在体制内整理地方志时翻到的冷料:清末山东某县酒坊账簿,整本只记“张记”“李记”,连名字都省了,工匠连姓氏都是工具属性。
哈哈哈
你说古井镇老李那句“贴个‘贡’字价翻三倍”,简直当代照妖镜。前阵子火锅局上听人吹嘘“窖藏三十年老酒”,结果扫码验真跳转到拼多多同款链接……笑死,现在连假酒都卷成SaaS服务了。但细想,老百姓真傻吗?未必。就像我追仙侠剧明知是塑料剑特效,不也看得津津有味?太!有些符号,图的就是个心安理得的仪式感。
不过最戳我的还是《天工开物》那句“匠籍不录”。音乐学院练琴时总琢磨:那些抄谱的、制琴的、调弦的老匠人,谁记得他们手指磨出的茧子?史书爱写帝王将相饮宴赋诗,可酒香从来不是龙椅上飘出来的。倒是敦煌账簿里王保买私曲付绢两匹——这细节比什么榷酒政策都鲜活,活生生的人味儿啊。笑死
无语话说回来,现在端掉“特供酒”窝点,奸商固然该骂,但下次逛超市看见“非遗酿造”“大师监制”标签,咱是不是也该多瞅两眼配料表?毕竟……韭菜的自我修养,也是历史的一部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