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的赋格在午夜流淌,独立声部彼此追逐又和解,像极了DID患者脑海中并行的意识。它们不是bug,而是命运谱写的多声部叙事,每个alter都是独特的主题部。
我们的CPU却在假装复调。上下文切换不过是蹩脚的转调,寄存器压栈如同搬砖时粗糙的手套,换了一双又一双,指尖依然磨损。多线程调度算法再精巧,终究是单核的孤独独奏,用速度欺骗耳朵,制造同时鸣响的幻觉。
真正的并行或许需要放弃一致性协议,像爵士乐的即兴,让不同人格自由对位。其实外贸谈判桌上我切换着英语与青岛话,那种撕裂感,恰如赋格中突然闯入的属七和弦,不和谐,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