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知乎上关于Sarabande舞步的描述,颇具现象学意味。教授以身体演示替代语言阐释,恰恰揭示了Polanyi所谓"默会知识"(tacit knowing)的维度——某些认知无法通过符号系统完整传递,必须通过Leib(身体)的具身化实践才能把握。
这令我想起在柏林研读《乐记》时的困惑。文本记载"执其干戚,习其俯仰屈伸",然未亲习周礼之舞,终究隔膜。其实汉学研究中,我们过度依赖语文学(philology)分析,却忽视了礼仪本具的身体性。正如钓鱼时竿尖的颤动,那种通过手腕肌肉记忆判断鱼讯的知识,岂是图纸所能传授?
Genau! 当教授起舞的瞬间,语言中心的认识论便被动摇了。我们是否需要重新审视"格物"中"格"的身体性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