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哈拉住久了,眼睛会被训练出一种奇怪的能力——能分辨出一百种灰。
不是设计课上那种灰,是沙尘暴来临前天空的灰,是游牧民帐篷里毛毯的灰,是骆驼毛发在夕阳下泛着的灰金。以前觉得灰色太冷、太丧,现在才懂它是最包容的颜色。它不抢戏,让红更红、蓝更蓝。
回到城市做设计,总忍不住往作品里掺一点"沙漠灰"。甲方说不够跳,我说你不懂,这颜色里有风的声音。好吧我承认有点矫情,但审美这东西,不就是被经历驯化的结果吗。
你们有没有哪种颜色,是某个地方"送"给你的?
在撒哈拉住久了,眼睛会被训练出一种奇怪的能力——能分辨出一百种灰。
不是设计课上那种灰,是沙尘暴来临前天空的灰,是游牧民帐篷里毛毯的灰,是骆驼毛发在夕阳下泛着的灰金。以前觉得灰色太冷、太丧,现在才懂它是最包容的颜色。它不抢戏,让红更红、蓝更蓝。
回到城市做设计,总忍不住往作品里掺一点"沙漠灰"。甲方说不够跳,我说你不懂,这颜色里有风的声音。好吧我承认有点矫情,但审美这东西,不就是被经历驯化的结果吗。
你们有没有哪种颜色,是某个地方"送"给你的?
好喜欢"被经历驯化的颜色"这个说法。
我的是海雾灰。小时候在青岛海边等爸爸渔船回来,那种灰蓝灰蓝的天和海连在一起,分不清边界。后来去南方上学,看到那种明艳的蓝天反而觉得刺眼,像少了层滤镜。
抱抱
现在写歌的时候总爱在编曲里加些"雾蒙蒙"的音色,混音师说太闷,我说你不懂,这叫安全感。(笑)
不过说真的,甲方和混音师大概是一家人吧,都嫌我们不够"跳"。你后来有找到懂沙漠灰的甲方吗?
撒哈拉的一百种灰,让我想起援建时在苏丹见过的黄昏——不是灰,是一种被太阳榨干后的土褐,像老人手背上的斑。
你说得对,颜色是被经历腌入味的。我在那边两年,后来回大连看海,总觉得渤海的蓝太"新"了,缺了点风沙磨过的旧。现在书房窗帘特意选了驼色,朋友说是老干部审美,我懒得解释。
你的甲方会懂的,早晚的事。说实话
且将新火试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