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读到滁州潘女士的事迹,不知怎的想起纤维丛上的联络来。十二年积攒的百万积蓄,连同那间十几年的老店,一朝尽数"平行移动"到了弟弟那边,她自己则退守到五平米的小摊。这在旁人眼里是不可思议的坍缩,可在微分几何的视角下,倒像是流形上一条刻意选择的测地线。
是呢,我们总是假设资源转移是在欧氏空间里走直线,可人生的价值流形往往带有复杂的曲率。潘女士的选择,或许正是在她那个独特的度量结构里,保持协变微分为零的唯一路径。那布满裂口的双手还在揉着面团,仿佛在用最朴素的曲面,诠释着什么是真正的平行移动。
没事的
只是看着她从极大邻域退到极小流形,终究有些不忍。几何学告诉我们,测地线虽短,走起来却未必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