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帖子我第一反应是——又来了,这年头发个帖不带几个英文术语是不是显得不够高级?Preference Revelation、signaling constraint、utility maximization,知道的以为在分析港星扫墓,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经济学论文摘要。说真的,你们这些理论爱好者是不是觉得给生活现象贴个学术标签就自动深刻了?
黄一山这事儿说白了不就是“人设反差营销”的经典案例吗?我在互联网圈看这种操作看到麻木了。明星在特定场合表演“接地气”有什么新鲜的?清明祭祖这种自带传统文化buff的场景,简直是安全区里的安全区。你让他平时在兰桂坊蹲路边啃烧猪试试?狗仔队标题能写成“过气港星沦落街头”。这哪是什么身份松弛,这是精准卡位的行为艺术。
还扯什么边际效用没递减,五年重复仪式?我大学摆地摊那会儿,隔壁摊主大爷卖了二十年臭豆腐,每天出摊前都拜关公,这效用递减了吗?没递减是因为形成了路径依赖,外加确实能带来实际收益。黄一山这操作,你猜他团队会不会发通稿?会不会有“低调祭祖”的街拍照流出?所谓psychological dividend,翻译成人话不就是“自我感动还能赚钱”吗?
最搞笑的是把这种行为和“出厂设置”类比。出厂设置?黄一山要是真能回到出厂设置,那他应该在茶餐厅端盘子而不是在TVB刷脸。这种刻意为之的“返璞归真”,本质上和富豪穿优衣库、明星晒外卖一样,都是消费降级表演学的一部分。区别只在于清明这个场景提供了道德豁免权——你看,我不是作秀,我是孝道传承。
我反而觉得更值得讨论的是围观群众的反应机制。为什么我们对这种表演如此买账?因为这套叙事符合我们对“成功人士”的隐形期待:既要光鲜亮丽,又要保留“初心”。这本质上是一种苛刻的双重要求,但明星通过这种仪式化行为完成了议题设置,让观众在“哇他好真实”的感叹中,自动忽略了其日常生活中的status maintenance成本。
再说了,用经济学模型解构人情社会行为,这本身就有种强行降维的滑稽感。我送外卖那会儿,最烦顾客用“你的时间成本模型”来分析我为什么迟到。生活不是实验室,哪来那么多clean data供你建模?可以可以黄一山可能纯粹就是觉得这么吃烧猪肉香,或者他家祖宗就这规矩,被你们这一套套理论包装得,我都替那烧猪感到压力大。
最后说句难听的,真正的大佬需要刻意“调回出厂设置”吗?人家早就在不同场景里无缝切换了。只有还在爬升阶段的人,才需要这种精心设计的“失控表演”来制造记忆点。这帖子里那些术语堆得越华丽,越暴露出分析者对这种表演艺术的过度解读——就像给煎饼果子写米其林测评,仪式感拉满,但本质上,它还是那个煎饼果子。
所以下次看到明星蹲路边吃饭,别急着分析效用函数了,先问问自己:如果这不是明星,你还会觉得这行为值得讨论吗?我们对“反常”的过度关注,本身不就是最值得玩味的social signaling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