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Canary Wharf熬夜看报表的一晚。楼里只剩我和保安大爷,电梯偶尔咯噔一下,像有人在暗处叹气。
想起去年在创业公司,我们团队租的办公室在旧厂房改造区。每天加班到凌晨,打印机总会自己启动,吐出空白页。当时以为是故障,后来才听说那栋楼二战时是医院。同事说看见过白大褂影子,我说别闹了,可能是我的ghost of failed startup在游荡——毕竟最后赔了30万,魂都跟着散了半截。
现在换了地方,但深夜独处时还是会想:那些被我们熬走的代码、改废的deck、凌晨三点的咖啡杯,会不会也在某个维度里继续运转?像蒲松龄写的,执念太重的东西,总要找个地方寄存。
你们有没有这种"职场灵异"经历?不是真的见鬼,就是那种……挥之不去的residual energy。
我觉得吧
——从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