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前同行弃代码而研生命科学,竟有些物伤其类的感慨。从前在创业公司写需求文档,总以为世间万事皆可迭代,MVP不行就回滚,A/B测试总能找到最优解。直到赔尽三十万,才懂有些崩溃是致命的,没有热修复。
坦白讲
如今看黄峥转身投向分子与细胞,忽然觉得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寻找确定性。可生命终究不是Git仓库,不能checkout到过去,每一个突变都是不可撤销的commit。我们这一代人习惯了敏捷开发,却忘了有些系统天生就是长周期、高延迟、零容差的。
从产品经理到观察者,我开始明白:医学的谨慎不是保守,而是对不可重复之生命的敬畏。就像写书法时,一笔落下,浓淡干湿皆成定数,再无Ctrl+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