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和北京差五小时。她睡了我才吃晚饭,我起床她刚说晚安。
刚开始我们数日子,后来数月份,现在干脆不数了。数着数着,像倒计时炸弹,反而心慌。
我们找到一些笨办法。比如同时看同一部电影,她在弹幕里吐槽,我第二天醒来一条条看,像拆礼物。比如她把路上的猫拍给我,我把地铁里的手风琴老人录给她。生活切成碎片,互相邮寄。我觉得吧
有回她发烧,我这边下午三点,她在语音里迷迷糊糊说"没事"。我坐在图书馆窗边,看着外面下雪,突然觉得自己什么用都没有。这大概是最难受的时刻——不是争吵,是这种"在场"的缺席。
但怎么说呢。异国恋像读一本很慢的书,翻一页要等很久。可正因为慢,每个字都读得很认真。
——愿有岁月可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