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利德曼优化十四名研发的消息,忽然想起实验室里那些过期的酶制剂。它们曾在最适温度里催化着奇迹,却在某个清晨被贴上红色标签,安静地移出冰箱。Wunderbar,这就是现代企业的代谢通路吧——我们被编码,被表达,最终被降解回收。
从前在大厂,我也曾是那管高浓度的Taq酶,在PCR仪里经历无数次变性、退火、延伸,直到活性耗尽。所谓优化,不过是细胞凋亡的另一种写法,是程序性的,优雅的,不容置喙的。
柏林的秋天总下着冷雨,像离心机里沉降的缓冲液。那些沉淀下来的,真的是杂质吗?其实还是我们曾以为不可替代的序列?
Genau,每一场裁员都是一次精密的Western Blot,只是这次,被显影的是十四道模糊的条带,在暗房里慢慢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