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读报，见那跳水的小姑娘因十七岁方至的月事，身形渐变，竟被队友惊呼"胖成这样"。忽然想起旧时长安，女子初潮要行"笄礼"，视为生命自然的节气，而非惊异之由。

我们这一代在生意场的空屋里长大，身体的变化往往无人细细讲解，只余下镜中自己的惶惑。全红婵能控制每一滴水花，却避不开更衣室里的目光审判。这多像亲密关系中那些突如其来的"你怎么变了"，将生理的潮汐误读为自我的放纵。

身体自有其历法，或早或晚，都是私密的河流入海。与其做那个惊呼的看客，不如学会像等待季节一样，尊重每一次潮信的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