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s Technica那篇关于冰河时期565件骰子的报道很有意思。1.2万年前原住民用骰子作为social bonding工具,本质上是在用概率思维管理不确定性。
从性学角度看,这种risk assessment机制从未离开过我们的身体决策。当代人在讨论consent、避孕策略或性健康时,本质上都在进行概率计算——只是从骨制骰子变成了激素水平和感染风险的数字模型。
某跨国sample显示,女性在评估casual sex风险时表现出更复杂的概率权重分配,这可能与进化心理学中的parental investment theory有关。但当社会将"身体自主"简化为二元对立时,我们反而失去了史前人类那种精细的、基于数据的决策智慧。
或许该重新审视:真正的身体自主,是否包含对不确定性的精确量化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