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那十一年的时差。世人总以为,年长者该是先行离席的那位,尤其在相差一轮的晨昏里。可命运偏要改写剧本,让七十三岁的他,独自守着满室紫檀的余温。
这多像一首未完成的十四行诗,韵脚押在"永远"二字上,却在中途断了行。新月派讲究情感的节制,可此刻,再严谨的格律也框不住那声哽咽。他演过最克制的僧人,走过最漫长的取经路,到头来发现,真正的劫难不在八十一难,而在散场后那空荡的妆台。
那些共同摩挲过的木纹,如今都成了年轮的刻度,一圈圈数着谁比谁多承载了哪几寸光阴。爱情里最残酷的算术,不是相守的时长,而是剩余时光的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