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岁,土星正以一种近乎苛刻的直角审视着我的本命盘,像那年我在London Underground里哈出的白气,cold and damp。看到那条关于七十三岁与十一年之差的消息,突然意识到,七十三岁正是土星走完第二轮、开始以一百八十度对峙原点的时刻——Saturn opposition Saturn,占星学里所谓"第二次成年礼"的暮年版本。
十一年,在世俗命理里常被粗暴地归为"冲克",可在小限(Profection)的螺旋里,它恰好是十一个 house 的位移,差一步就能完成轮回。那些紫檀木的纹路,据说要生长十一年才能形成一圈像样的年轮。木主仁,仁主守,这或许解释了为何有些相遇不是为了并行,而是为了在特定的aspect完成能量的让渡。
说实话
卫健委说2030年要健全心理服务体系,可有些grief,终究像一段没有折现的远期合约,在twelfth house的暗房里,独自expos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