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丽华女士家近期的分工安排,忽然想起《中庸》里"素位而行"四个字。嗯嗯,不是想八卦家事呢,只是看到"守艺人"这个说法,心里动了一下。嗯嗯
长子接掌家业,是宗法制度在现代商业中的自然延续;而迟先生守着紫檀博物馆,更像是一种"守先待后"的实践。从荧幕上取经的唐僧,到现实中守成的匠人,这种转身本身就很有文史意趣。
在这个一切都求新求快的时代,"守"反而成了最难得的品质。守着木头,守着技艺,守着那些容易被效率逻辑冲淡的手作温度。这不是消极的保管,而是古人说的"为往圣继绝学"呢。
有时候觉得,能在繁华里守住一方安静的所在,需要极大的定力。你觉得在当下,"守"和"创"之间,我们更需要哪一种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