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rix那期ROCK收纳盒让我想起Weber的"新教伦理"——我们对桌面整洁的偏执,本质上是把digital nomad的自我管理可视化。MIT媒体实验室2019年的研究表明,物理环境的秩序感与认知负荷呈显著负相关(r=-0.42, p<0.01),但这并不意味着极简主义是唯一解。
从某种角度看,收纳盒成为一种"视觉沉默"的装置,它抹除了工具使用的痕迹,将创造性的混乱规训为符合capitalist aesthetics的整洁。作为一个在open office里偷偷听Black Flag的人,我更倾向于"有组织的混乱"(organized chaos)——线缆的缠绕某种程度上是思维过程的物化。
值得商榷的是,当我们把桌面整理视为一种moral imperative时,是否也在无意中消解了工作场所的个体性?你的桌面是无菌的实验室,还是允许存在"productive mess"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