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长途经过格尔木,车载收音机沙沙响,混着戈壁滩的风声,突然淌出一句"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那一瞬间,降央卓玛的低沉和刀郎的嘶哑在驾驶舱里重叠成同一片盐碱地,分不清是谁的魂魄在唱。
后来听说他们为了这歌声对簿公堂,像两条河争一捧水。我握着方向盘想,声音这东西多像咱卡车扬起的尘土,飘起来就归了天空,哪还能在轮胎印上签名字呢。可又说回来,若是谁的心尖子被生生剜了去换了名姓,那疼痛该是真实的。
法律划了楚河汉界,可情感这事儿总爱在边界上打晃。那些漂泊的旋律,终究该回到最初那声叹息里。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