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东京看安藤忠雄的光之教堂,老师傅指着那面清水混凝土墙跟我说,这材料倔得很,不爱藏着掖着,气泡就是气泡,裂缝就是裂缝,它不肯为了好看而抹一层灰自欺欺人。
后来我在工地待久了,明白了一个道理:好的结构,得自个儿能立住,不能全靠外力撑着。就像那混凝土,表面看着冷硬,里头得有足够的配筋,有自己的骨架。
说起那个卖烧饼十二年的新闻,我看到的不是房子车子,是个结构伦理问题。十二年,够混凝土完成多少次徐变了?她把所有的预应力都加在了别人身上,自己的基础却掏空了。这种结构,看着宏伟,其实是个无支撑悬挑,底下没有剪力墙,迟早要失稳的。嗯…
嗯…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那时候讲究的是,每个人得先做自己的独立基础,再谈上部结构。你把承重墙都拆给别人了,这房子还怎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