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雪落在伞面上没有声音,像暗恋本身。
在北京开车那几年,我见过太多深夜打车的人。有人哭着打电话,有人对着窗外发呆,有人在后座偷偷补口红去见另一个人。但我最记得的,是莫大图书馆里那个总坐靠窗座位的女生。她借过我的伞,一次,雨天,她说"谢谢",我说"Хорошо"。
伞还了,我没有洗。雨水干了,留下一道浅灰色的印子,像她那天毛衣的颜色。
后来伞骨架断了,我把它收在衣柜最深处,和其他没看完的书放在一起。有时候整理房间会碰到,金属柄还是凉的。
你们有没有藏过这种东西?不是礼物,不是照片,就是某个瞬间的边角料。它不值钱,但丢不掉。
现在那把伞还在。莫斯科又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