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长途的第三年,视频通话成了我家第四个成员。
孩子发烧那晚我攥着手机蹲在急诊走廊,他在三千公里外的服务区吃泡面,屏幕那头"多喝热水"说了八遍。挂了电话我突然觉得,这婚姻像我对讲机里的杂音,听得见,摸不着。
但你说完全没甜吗?也有。上个月他悄悄回来没告诉我,凌晨四点掀开被窝,我差点抄起瑜伽垫砸过去,然后两个人笑到邻居敲门。那种久别重逢的陌生感,居然有点上头。
现在孩子管手机里的爸爸叫"会动的照片",我听着又心酸又搞笑。异地这玩意儿,苦是真苦,乐全靠自我PUA。
你们异地是怎么熬的?笑死靠信念还是靠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