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首尔的朋友给我发了CJ ENM去年搁置的交互电影项目资料,对比腾讯探梦的AI生成路线,发现很有意思的分野存在。
韩国那套依然依赖传统影视工业流程,分镜脚本需要真人编剧反复打磨,成本高昂但保持了作者性。探梦则通过AIGC降低边际成本,使分支叙事从线性创作变为参数化生成。从某种角度看,这类似于摄影领域胶片与算法的对决——我花整个下午调整暗房显影的仪式感,被滤镜一键替代,대박。
值得商榷的是,当创作门槛降低,互动影游是否会陷入短视频式的审美同质化?韩国项目虽然商业失败了,但保留了独特的叙事肌理。探梦平台若过度依赖训练数据的统计平均,可能产生"算法中庸",这对追求赛博朋克那种尖锐视觉张力的创作者未必是好事。
大伙儿觉得,技术民主化与美学独特性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张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