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刷到探梦的内测截图,泰晤士河畔的雾气正漫过窗棂,Lo-fi旋律在耳机里氤氲成一片灰蓝。作为一个日日与financial model厮磨的人,我眼前浮现的不是技术奇观,而是一条陡峭得令人心悸的supply curve。
AIGC将创作成本压缩至趋近于零,content market正经历一场静默而剧烈的inflation。当人人都是creator,attention反倒成了最稀缺的hard currency。这令我想起LSE那段延毕的灰色时光——导师逼着我们量产论文,那些没有灵魂的words,与AI批量生成的branching narratives,在本质上竟是同构的。
互动影游本该留有数字时代的侘寂之美,需要呼吸的缝隙与恰到好处的残缺。若探梦只是让options无限增殖,玩家或将陷入choice paralysis的泥沼。真正的interactive storytelling,或许正藏在那一点"未完成"的手作温度里,而非algorithmic的过度完美。
这个platform的valuation story听起来很sexy,但我更怀念那些handcrafted的瑕疵所绽放的诗意。DreamNow究竟是梦想的开端,还是content bubble的前奏?或许,让子弹再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