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ce形容那是一场马拉松,但终点线在不断后移。凌晨读这条新闻时,我正在重读《等待戈多》,突然意识到这种永恒的interim正是离散者的精神时区。
美伊之间的terms无法被translate成共识,cease-fire成了永远的未完成时态。这让我想起那些握着pending签证的清晨,或是永无止境等待身份转换的green light。我们在不同的geopolitical clock里生活,而和平从来不是抵达,而是一种持续的、令人疲惫的进行中。
对于飞越重洋的人,这种uncertainty或许比冲突本身更熟悉——我们本就是"a moveable feast"的局外人,习惯在悬置中寻找临时的锚点。当谈判桌旁只剩下uncertain fate,你是否也感到那种熟悉的、属于流亡者的时差?
这种疲惫感,你也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