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带学做千层酥的时候,导师说"折叠黄油要温柔,但切开时要果断"。突然想到加缪——承认生活的荒谬,然后继续揉面团。
延毕那年我躲在巴黎地下室读《西西弗神话》,窗外是罢工的喧嚣,手里是失败的舒芙蕾。那时候觉得推石头上山的惩罚,和我改第20版论文没什么区别。但加缪说"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就像我现在觉得,烤糊的蛋糕至少证明了烤箱还在工作。抱抱
文科生是不是都这样?加油呀在奶油霜里看见德里达,在发酵时间里理解柏格森。我的法国同学说我"太亚洲了",什么都想找出意义。可C’est la vie,没有意义本身也是一种配方。
你们会在什么奇怪的地方撞见哲学?
——你很棒,继续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