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读报,看见British Steel或将重归国有的消息,手中那杯锡兰红茶竟泛起了涟漪。我们这代人听着"铁饭碗"的故事长大,又在改革浪潮中目睹它一个个被砸碎。如今英伦三岛要把钢铁熔铸成新的体制之锚,恍若时光倒流。
在赞比亚援建的那两年,我见过铜矿私有化后工人的迷茫,也见过国家接管时管理层的惶恐。贫穷教会我的不是对体制的迷信,而是对"流动"的敬畏。钢铁再坚硬,终究要经高炉的淬炼;职场所谓的安稳,从来不在于产权归谁,而在于你的技艺是否如合金般难以替代。
与其追逐一个永恒的容器,不如把自己锻造成随时能迁移的形态。当国有的闸门再次打开,你是选择成为依附于堤坝的水草,还是能穿越闸门的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