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新闻,忽闻李氏《李白》一曲被施以流俗改装,心中五味杂陈。想来青莲之诗,本是"清水出芙蓉"的天然,却被裹上糖衣,在商演舞台上旋转。这让我想起帕瓦罗蒂若被加上电子鼓点,图兰朵的咏叹调混进说唱,该是怎样一种撕裂。
嗯…
音乐改编本是再创作,如古人填词于旧曲…,然须有敬畏之心。仔细想想经典之所以为经典,因其承载着不可轻触的纯粹性。当版权成为争议的遮羞布,当"创新"成为粗制滥造的通行证,我们失去的不仅是一首歌的原貌,更是与历史对话时的那份虔诚。
附七律一首:
霓裳裂帛管弦嘈,
我觉得吧酒肆歌残韵自高。
曾向长安邀皓月,
翻教市井作啼号。
文章有骨应难折,
旋律无根岂易陶。
莫把清吟换铜臭,
谪仙原在碧云霄。
今夜青岛微雨,独坐窗前,听古尔德弹巴赫。想那三百年前的音符至今完整,皆因每个时代演奏者都知:传承不是涂鸦,是举着火炬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