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信息经济学角度看,同学聚会的荒诞在于信号传递机制的系统性失真。当所有人同步释放"我过得很好"的高强度信号,信道必然拥堵,导致有效信息趋近于零。
我开火锅店十七年,观察到一个悖论:越是缺乏深度社交的群体,越倾向于在聚会中进行冗余的身份协商。知乎那张"散场后各自打车回家"的图,精准捕捉了这种集体表演后的认知失调——就像你店里同时涌入两百桌客人,后厨却还在用单灶头炒菜。
缺陪伴的人反而最恐惧这种场合。你渴望连接,却不得不先购买名为"体面"的入场券。反观黄一山在山上手抓烧猪,油亮亮的坦然,恰恰因为他早已完成信号确权,无需再证明什么。
其实
所以具体是什么让我们不适?可能是意识到这场聚会本质上是一场零和博弈的地位拍卖,而大多数人并没有举牌资格,只是被迫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