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那段话看得我愣了会儿神。衣柜里塞着前任的T恤,抽屉里躺着谁的发圈,这种事儿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
写小说这些年我发现,情爱叙事里最折磨人的从来不是戏剧性的分手场面,而是这些"物证"。牙刷上的牙膏渍,T恤领口的香水味,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它们比人长寿。人走了,东西还在,而且特别擅长在深夜发起攻击。
以前总以为是舍不得人,后来才懂,我们是舍不得那些物品承载的"未完成叙事"。总觉得那条T恤里还藏着下一段故事,那把钥匙还能再开一次门。别急
其实吧,留着也行,扔了也罢。真正的放下,是某天你拿起那件T恤,发现连编造故事的欲望都没有了。那时候它才真的变成了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