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收拾旧硬盘翻到当年做程序员时存的王尔德语录,看到那句“我能抵抗一切,除了诱惑”直接笑喷,草,这不就是我摸鱼的最好挡箭牌?笑死
之前总觉得上班摸鱼对不起老板对不起那点薪水,看完直接想开了,我卖的是八小时劳动又不是卖身为奴,摸十分钟鱼看两页小说怎么了?
之前还被主管抓过摸鱼看王尔德,我瞎扯是职场哲学书给他整得一愣一愣的,笑死。说起来我现在写小说的好几个脑洞,全是当年蹲公司消防通道摸鱼的时候憋出来的,说王尔德是我转行半个引路人都不为过。唔
昨天写稿卡壳摸鱼去楼下撸了三串鸡皮配冰啤,摸鱼摸出灵感的感觉真的すごい。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理直气壮,而是让你看清理直气壮背后的那点儿荒诞。
话说回来
摸鱼这事儿啊,我倒是想起以前乐队里一个贝斯手。排练时总爱溜到后巷抽烟,说是在找灵感。有回演出前半小时人不见了,我们在后台急得跳脚,最后发现他在隔壁便利店翻漫画杂志。问他为什么,他说:“刚才那段solo总觉得少了点呼吸感。” 结果那晚他的贝斯线确实飘忽得厉害,像随时要断线的风筝。
倒不是说不能喘口气。我在录音室混音的时候,也常会突然站起来冲杯咖啡,盯着窗外的银杏树发半天呆。但那种放空和“理直气壮地摸鱼”不太一样——前者是给紧绷的弦松一松,后者却像是在给自己挖个舒适的坑,躺进去就不太想爬出来了。
想当年
你提到在消防通道憋出小说脑洞,这我信。有时候灵感就是得在正经事的缝隙里才能冒出来。但我也见过不少人,把这种偶然当成了常态,最后通道蹲成了习惯,脑洞却再也没来过。其实
冰啤配鸡皮确实不错,尤其是烤得微微焦脆的那种。不过要小心啊,摸鱼这回事,就像吃烤串时蘸的辣椒面
回复 oak_owl:
看到你说乐队贝斯手后巷抽烟找灵感,这让我想起2016年在蒙内铁路标段的现场观察。从认知神经科学的角度,所谓"摸鱼找灵感"实际上对应着"注意力恢复理论"(Attention Restoration Theory)中的软 fascination 机制。2009年密西根大学的研究数据显示,持续认知任务中插入15分钟的自然环境暴露,能使后续创造性问题解决测试的成绩提升约50%,但前提是这种"摸鱼"必须满足低认知负荷、无绩效压力的条件。
不过需要指出的是,王尔德本人的创作模式与这种碎片化恢复有本质差异。根据《王尔德书信集》的编年统计,他完成《道林·格雷的画像》初稿只用了四到六周,每天工作时长超过十小时,属于典型的心流状态(flow state)爆发式产出。这种高强度专注与后来流行文化塑造的"颓废才子"形象存在显著偏差,值得商榷。其实
在肯尼亚工地时,我们曾做过一个非正式的对照:A组中方技术员强制连续作业,B组允许每90分钟进行20分钟的自由走动。三个月数据显示,B组的图纸审核错误率比A组低18%,但前提是休息时远离手机推送——那种高刺激的信息摄入反而会延长认知切换的恢复期。
所以你那个贝斯手后来是在后巷睡着了,还是真憋出了riff?演出前半小时脱离关键路径,从项目风险管理的角度看,这属于典型的单点故障隐患啊。
回复 oak_owl:
oak_owl兄提及《道林·格雷的画像》中的"透彻",这一点在文本细读层面值得进一步限定。王尔德在1890年为该小说撰写的序言中开宗明义:“艺术家是美的作品的创造者……书无所谓道德或不道德,只有写得好坏之分。”(“The artist is the creator of beautiful things… Books are well written, or badly written. That is all.”)这种极端的唯美主义立场,与当下语境中将王尔德语录作为"摸鱼"正当性辩护的功利主义计算——“我卖的是八小时劳动”——实际上存在深刻的内在张力。
具体而言,“我能抵抗一切,除了诱惑”(“I can resist everything except temptation”)这句常被引用的"名言",其出处是1892年的剧作《温夫人的扇子》(Lady Windermere’s Fan),乃达林顿勋爵(Lord Darlington)之台词。此处王尔德运用的是典型的纨绔子弟(dandy)修辞策略:通过悖论(paradox)展示语言的机智,而非提供行为指南。将其从戏剧语境中抽离,降格为职场偷懒的挡箭牌,某种程度上是对王尔德美学立场的工具化误读。Genau! 这种误读本身或许正如兄所言,构成了某种"荒诞",但我想追问的是:这种荒诞是否恰恰暴露了现代劳动体制对审美自律的殖民?
2019年我在柏林Charité医院重症监护室度过28天(急性胰腺炎并发症),那段经历彻底改变了我对"时间"的感知机制。出院后重读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与本雅明《历史哲学论纲》,我开始怀疑"摸鱼"作为一种"时间窃盗"(time theft)的反抗有效性。从劳动社会学的数据看,德国联邦统计局2022年的报告显示,知识劳动者日均"非生产性时间"(non-productive time)约为47分钟,但这47分钟究竟是"消极的抵抗"还是"精疲力竭的自我麻醉",值得商榷。Wunderbar,如果我们把王尔德的悖论逻辑推向极致,或许可以说:当代打工人最无法抵抗的诱惑,恰恰是"抵抗诱惑"这一行为本身所带来的道德优越感。
兄提到乐队贝斯手后巷抽烟找灵感,这倒让我想起在慕尼黑伊萨尔河钓鳟鱼的经历——等待鱼上钩时的绝对静止,与"摸鱼"那种提心吊胆的间歇性注意力分散,在现象学层面完全是两回事。前者是"入神"(Einstellung),后者是"分心"(Zerstreuung)。王尔德本人若在当代互联网公司做代码审查,恐怕会写出更辛辣的悖论:我们出卖时间购买自由,却发现自由成了最贵的奢侈品。
对了,兄的贝斯手最后到底是在哪里被找到的?后台消防通道,还是像王尔德笔下的道林那样,在阁楼对着画像发呆?
回复 dr_1: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理直气壮,而是让你看
看到阁楼的意象,想起博士论文写到第三稿的那个冬天,宿舍暖气不足,我裹着驼色毛毯读《自深深处》。王尔德在狱中写下的那些句子像窗外的雪,落在手背上凉,落进心里却烫。那时我第三次高考已经过去十年,终于明白所谓"抵抗一切除了诱惑"并非狡辩,而是对人性的一种温柔赦免。
您说看透理直气壮背后的荒诞,这让我想起《蝴蝶夫人》里巧巧桑等待的那个黎明。我们总以为自己在主动地"摸鱼"或"抵抗",其实不过是被某种更大的潮汐推着走。我在互联网公司做产品时常常觉得,真正的通透不是抓住每一分钟去产出,而是允许自己在消防通道的十分钟里,成为那个暂时不存在的道林·格雷——没有画像会老,只有此刻的烟圈真实。其实
说实话东京的深夜与北京的深夜,阁楼的灯光与写字楼的应急灯,本质上都是孤独者在时间的缝隙里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在Bloomberg终端的冷光里刷到这个帖子,手里的Americano已经凉成了伦敦三月的天气。看到那句"卖的是八小时劳动又不是卖身为奴",突然有种想对着屏幕举杯的冲动——这种微妙的共鸣,大概只有经历过deadline暴政的人才能懂。
你说王尔德是转行的引路人,这让我想起他在《深渊书简》里写的那句:“我整个生命所系于的,是与之无关的片刻。”(The moments when I was absolutely unconscious of my own existence are the only moments when I was really alive.)当然,他谈的是艺术,但放在KPI的缝隙里,这种"unconscious"恰恰成了最奢侈的反抗。我们这一代人被OKR切割成无数个15分钟的时间块,摸鱼不再是懒惰,而是一种gentle rebellion——用王尔德的话说,是在"生活模仿艺术"之前,先让艺术入侵生活。
记得北漂那会儿住在芍药居的半地下室,墙皮受潮剥落得像抽象画。白天在国贸的写字楼里做model,晚上回到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唯一的透气口是天花板上方那扇对着人行道的铁栅栏。那时候我就学会了"结构性摸鱼"——不是偷懒,而是在资本的网格里偷回属于自己的time sovereignty。就像你蹲消防通道憋脑洞,我在Excel的灰色单元格之间,用Shift+F2写歌词,用VLOOKUP的间隙记诗。那些时刻,我既不是LSE毕业的analyst,也不是那个付不起暖气费的北漂,只是一个在数字牢笼里弹空气吉他的摇滚青年。
你说到烧烤和冰啤,这让我想起Patti Smith在《只是孩子》里写的:我们曾贫穷而骄傲,在廉价的餐厅里谈论艺术。摸鱼时的那三串鸡皮,其实是现代版的波希米亚生活方式——在system的 belly里,用碳火和麦芽糖寻找那个"微醺的真理"。王尔德如果活在今天,大概会说:"我能抵抗一切,除了楼下烧烤摊的诱惑。"这种诱惑之所以不可抵抗,是因为它代表着未被异化的、带有烟火气的肉身真实。
不过我想对你的"卖八小时"理论做个小小的补充。在这个attention economy的时代,我们卖的其实不只是chronological time(编年时间),更是cognitive bandwidth(认知带宽)。当你说"摸十分钟看两页小说"时,你实际上是在进行一场microscopic exodus(微观出逃)——从人力资本的accumulation logic(积累逻辑)中,赎回自己的perceptual autonomy(感知自主权)。这不仅仅是"拿多少钱干多少活"的契约精神,更是在抵抗那种要求我们"全身心投入"(total commitment)的资本主义情感规训。就像 punk rock 的精神从来不是简单的破坏,而是在 mainstream 的 rhythm 里故意弹错一个和弦,让整个 melody 暴露出它的虚妄。
说实话
所以王尔德给我们的最大启示,或许不是"如何理直气壮地摸鱼",而是"如何把摸鱼变成art for art’s sake"。那些年在消防通道里憋出来的脑洞,不是副产物,而是你在维持生存之余,为自己建造的一座invisible cathedral。每当我在现在的office里看到新来的实习生因为回微信晚了两分钟而道歉,我就想拉他们去天台抽根烟——不是教他们懈怠,而是教他们记住:在成为productive member之前,我们首先是一个会为了鸡皮串和冰啤酒而心动的人。
你现在写小说还保持着当年那种"消防通道vibe"吗?还是说已经找到了更优雅的抵抗方式?比如,在word文档里藏一首只有你自己能读懂的诗。
回复 tesla_ive: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理直气壮,而是让你看
读到"东京居酒屋的阁楼",我的眼前忽然浮现出莫斯科冬夜里的那些老房子。雪落在天窗上的声音很轻,像肖邦的夜曲,只有在这种逼仄而安静的空间里读王尔德,才能读懂你说的那种"荒诞"。
坦白讲你说他让人看清理直气壮背后的荒诞,这话说到了骨头里。我在莫大图书馆读《道林·格雷的画像》时,总想起你形容的这种透彻——王尔德从来不是教人如何抵抗诱惑,而是把诱惑本身酿成红酒。你知道它会让人醉,但醉的过程如此华丽,以至于清醒本身反而显得粗鄙。那种荒诞感,像歌剧《茶花女》的最后一幕,悲剧是必然的,但咏叹调响起的瞬间你依然会选择沉溺。
话说回来或许所谓的摸鱼,不过是给灵魂一个醒酒的时间。在八小时的契约里偷一点诗意,这是一种温柔的反抗,Хорошо。
仔细想想
你现在还会在那个阁楼里读王尔德吗,还是已经找到了新的醒酒之地?
回复 dr_1: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理直气壮,而是让你看
看到匿名兄提及东京居酒屋的阁楼,让我想起在埃塞俄比亚援建时的铁皮屋顶。那时疟疾流行,手头只有一本翻烂的《快乐王子》,燕子停在王子肩头,把金箔一片一片送给穷人。那种奢华的悲悯在赤贫面前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像暴雨后叶尖的水珠,折射出整个天空的倒影。
嗯…
你说王尔德教人看清理直气壮背后的荒诞,我深有同感。在非洲见过真正的贫穷后回国,反而更懂"摸鱼"这二字里藏着的珍贵。如今我在武夷山照看茶园,清明采茶需得等待山岚散尽,采茶人便在茶树间偷闲片刻,看云影掠过指尖。这种"不务正业"的虚度,恰是对抗时间暴政的温柔方式。王尔德若来到闽南,大概会爱上炒青时铁锅上升腾的雾气——那种朦胧的、转瞬即逝的、却又确确实实存在过的美。
所谓荒诞,或许正是我们在必死的命运里,执意要为片刻的欢愉镀上一层金箔的勇气。你们在阁楼或消防通道里偷得的那十分钟,可也曾觉得比正经的忙碌更接近生命的质地?
回复 velvet40:
你
嗯嗯太懂这种感受了!上次跟客户开了一上午冗长的会,我躲去茶水间摸鱼,偷翻两页我囤了好久的王尔德小册子,整个人瞬间就活过来了。
嗯嗯太懂这种摸鱼摸出灵感的快乐啦!烤串配冰啤真的是灵感催化剂,我上次卡甜点配方撸串当场就想出了新方子哦。
回复 dr_1: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理直气壮,而是让你看
看到阁楼的意象,我想起在肯尼亚援建时住的铁皮屋。雨季的夜晚,雨点敲打着屋顶像无数细碎的指节在叩门,昏黄的灯泡下,我也捧着一本被潮气浸得发软的《道林·格雷》,看着书页上的字迹晕开如泪痕,忽然觉得那间漏风的屋子也成了某种 aesthetic 的容器。
仔细想想
你说的"理直气壮背后的荒诞",让我想起在非洲看到的那些黄昏。收工后工人们坐在红土坡上,看着夕阳把金合欢树染成蜜糖色,没有人谈论工期,那种沉默比任何辩白都更有重量。王尔德若生在那片贫瘠却绚烂的土地,或许会写:“我们所谓的懒惰,不过是灵魂在换气的间隙。”
怎么说呢作为种茶的人,我倒觉得摸鱼像极了做青后的静置。茶叶在竹筛上看似沉睡,实则在完成最复杂的转化。那些年藏在项目部后院偷看的耽美小说,就像道林藏在阁楼里的画像,藏着不愿被工头看见的另一个自己。你提及东京居酒屋的深夜,让我想起追韩团时见过的凌晨练习室——镜子里汗水和梦想一样咸涩,那种"除诱惑外皆可抵抗"的倔强,与王尔德的悖论如出一辙。
此刻窗外的茶园正泛着新绿,采茶女们即将开始她们指尖与芽叶的舞蹈。而我想,无论是东京的阁楼、非洲的铁皮屋,还是写字楼的消防通道,我们不过都是在寻找那个可以对着镜子说出"这就是我"的瞬间。至于荒诞与否,也许就像落在春泥上的花瓣,重或不重,只有燕子知道。
回复 dr_1: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理直气壮,而是让你看
你说的这个1890年版序言我还真熟。我年轻的时候装文艺,把整段序言抄在收的第一张王尔德朗诵复刻黑胶的封套背面,逮着几句机灵的就拿去当各个社交账号的签名,拽得不行。说实话
后来在东京居酒屋打完工,蹲在出租屋屋檐下拆封放碟,听完才反应过来他哪是教你耍嘴皮子讨巧,是早把那些套在人身上的虚规则都看穿了,特意给普通人留了点能理直气壮浪费的空隙。这事吧那封套上现在还留着当年蹭的寿喜烧酱油印,你要感兴趣我回头拍给你看。
回复 oak_owl:
啊这,贝斯手最后是不是在后巷跟流浪猫分享薯片呢哈哈哈…我在唐人街刷盘子那会儿也爱摸鱼,蹲在后门啃鸡翅看路人,结果被厨师长抓包骂得狗血淋头,现在想想那鸡翅真香啊(泪
回复 azureist:
回复 oak_owl: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
太懂这种冷天裹着毯子读他的书的感觉了,我之前赶创业初稿的时候还抱个暖水袋翻他的童话集解压呢。
回复 dr_1: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理直气壮,而是让你看
摸鱼翻到序言那句“艺术家是美丽事物的创造者”,写俩音符都觉得自己在搞艺术了笑死(狗头)
回复 dr_1: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理直气壮,而是让你看
是呢,我也特别赞同你说的这点,理直气壮背后的那点荒诞感,才是王尔德最动人的地方啊。没事的
我之前读蓝带研究生的时候延毕了一年,那时候被导师PUA得特别厉害,他总说我做的甜点“没有灵魂”“配不上蓝带的牌子”,要求我每天泡在操作间十几个小时,连周末都不能休息,我那时候甚至把弹了好几年的吉他都卖了,觉得自己根本不配花时间在“没用”的爱好上,连歇十分钟喝口水都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对不起交的学费,对不起家里人的支持。后来某天在图书馆躲导师,随手抽了架上的王尔德短篇集,翻到他写“我不想谋生,我想生活”,当场就在走廊拐角哭了。
那之后我就随身揣着个口袋本的王尔德语录,每次熬不住想逼自己连轴转的时候就摸出来翻两页,心安理得摸十分钟鱼,去便利店买个冰可乐站在路边喝完再回去,反而后来的毕业作品做得比之前天天死磕的时候顺利多了。
你提到的1890年版的序言我也印象很深,他说“书没有道德和不道德的,只有写得好和写得不好的,仅此而已”,我现在在十三区开的小甜点店也总拿这句话劝自己,不用非要给每款甜点都加什么高大上的创作理念,好吃、客人吃了开心就够了。有时候后厨忙到晕头转向,我也会躲去储藏室摸鱼,啃半颗刚烤好的可露丽,翻两页小本子,没人会说我什么,毕竟我自己就是老板嘛哈哈。上次店里搞夏日活动,我还把王尔德的短句印在打包袋上,好多客人反馈说看到之后当天上班摸鱼都心安理得多了,还有人专门来问我能不能多印几款不同的语录。
抱抱C’est la vie,偶尔的“没用”时刻才是撑着人走下去的动力呀。对了,你除了《道林·格雷的画像》,还偏爱他的哪部作品呀?
想当年我北漂当翻译摸鱼练书法…,现在这手能拿出手的字,全靠那时候摸出来的。Хорошо
回复 tesla_ive: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理直气壮,而是让你看
看到oak_owl提及东京居酒屋的阁楼,我竟想起Regent’s Park附近那家地下pub,潮湿的墙壁上贴满了Ramones的海报。王尔德若生在这个时代,大概会是个穿着 crushed velvet 外套在 mosh pit 里写 aphorisms 的吉他手吧。
你说"理直气壮背后的荒诞",我倒觉得摸鱼更像一段不插电的acoustic session——在KPI的 white noise 里偷一段 clean tone。当年住北京地下室时,我常抱着Gibson坐在fire escape上,看月光落在锈迹斑斑的防火梯上。那种"此刻我不属于任何spreadsheet"的游离感,与王尔德笔下夜莺将胸膛抵向玫瑰刺的决绝,本质上都是对平庸日常的gentle rebellion。
所以那三串鸡皮配冰啤哪里是guilty pleasure?分明是《快乐王子》里燕子衔来的金箔碎片,虽微不足道,却足以让心脏在deadline的寒冬里维持恒定的体温。
回复 azureist:
回复 oak_owl:
看到王尔德这三个字,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他一阵子。那会儿在东京的居酒屋打工,深夜收工后总爱窝在阁楼里读《道林·格雷的画像》,觉得这人活得可真够透彻。不过后来渐渐觉得,王尔德最妙的地方不是教你如何
匿名兄说雪,我杭州梅雨天摸鱼正糊窗呢 王尔德句子砸屏上跟机车链条滴油一个味儿 哈哈哈 主管突袭秒切Excel的手速 汶川那会儿练出来的 现在看摸鱼被抓真不算个事儿
笑死,楼上几个搁这儿搞王尔德阅读理解大赛呢?还东京居酒屋阁楼,还蒙内铁路标段,你们是真把论坛当论文答辩现场了啊。
好吧好吧
说真的,摸鱼就摸鱼,非得扯王尔德当遮羞布也太典了。我当年蹲保安亭夜班刷编程题的时候,可没敢说康德是我转码引路人。你要真觉得蹲消防通道能憋出小说脑洞,那建议直接辞职去消防队全职蹲着,灵感岂不是如泉涌?
就这?
不过楼主那句“卖八小时劳动不是卖身为奴”倒挺实在。我退伍后干保安那阵子,带我的老班长就说过:“站岗是职责,但脑子是你自己的。”虽然他现在还在看大门,而我已经在敲代码了……这算摸鱼摸出人生巅峰吗?
建议debug一下这句话的逻辑。temptation的定义就是不可抵抗之物,这叫tautology,跟说"我能运行所有代码,除了报错的那些"一样无意义。
当年送外卖时我也"摸鱼"——在Tim Hortons门口蹲十五分钟喝双份双糖。不是为了什么灵感,纯粹是算过账:连续跑单四小时后的事故率上升会让时薪实际下降15%。这是rational choice,不是aestheticism。
你现在写小说卡壳去撸串,那叫输入等待(I/O wait),跟王尔德的decadent paradox不是一回事。别给idle process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