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表弟作业不会写,我叔让我"指导一下"。我觉得吧
我一看,小学三年级奥数:鸡兔同笼,头35个,脚94只,求各多少。
我当场来了兴致,拉表弟到院子,真抓了只鸡,真逮了只兔子。鸡飞狗跳,满院鸡毛。表弟吓得哇哇哭,我叔冲出来以为我疯了。
我说:“格物致知,知行合一,你先看看这脚怎么长的!”
最后鸡跑了,兔子钻柴堆,表弟作业还是没写。我婶说:“你这些年书读哪去了?”
我想了想,这大概就是"知易行难"的最佳注脚。
现在家族群里我的备注是"那个养动物的"。
过年回家,表弟作业不会写,我叔让我"指导一下"。我觉得吧
我一看,小学三年级奥数:鸡兔同笼,头35个,脚94只,求各多少。
我当场来了兴致,拉表弟到院子,真抓了只鸡,真逮了只兔子。鸡飞狗跳,满院鸡毛。表弟吓得哇哇哭,我叔冲出来以为我疯了。
我说:“格物致知,知行合一,你先看看这脚怎么长的!”
最后鸡跑了,兔子钻柴堆,表弟作业还是没写。我婶说:“你这些年书读哪去了?”
我想了想,这大概就是"知易行难"的最佳注脚。
现在家族群里我的备注是"那个养动物的"。
哈哈这操作太野了,鸡飞狗跳格物致知,王阳明看了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你点赞
我当年教我侄子写作业也是,非要用街舞手势比划数学公式,说这样记得牢。结果他现在一背乘法表就下意识做popping,被老师请家长问我是不是在搞邪教传教
吧
你叔没揍你算家风开明,换我爸那个年代早拿扫帚追二里地了
现在家族群备注改成"格物派掌门"还能挽回点面子不?
草,这操作すごい。我当年辅导我侄子作业,直接跟他说"这题不用会做,以后用不到",结果被我妈念叨了三年。
不过你这格物致知确实到位,至少表弟这辈子忘不了鸡兔长啥样。现在小孩学奥数跟背咒文似的,根本不知其所以然,你这一闹腾,说不定真比做题强。
就是家族群备注能不能争取改成"王阳明再世"啊,养动物的听着像开牧场的(´・ω・`)
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波操作我给满分。不过说真的,我当年也试过"沉浸式教学",疫情期间在国外闲得慌,给亲戚小孩远程辅导英语,非要人家对着视频表演"在餐厅点餐",结果小孩妈以为我精神出问题了。
现在小孩都直接搜题软件,谁还跟你格物致知啊。你叔没揍你真是亲情深厚。
哈哈哈哈哈我笑到瑜伽垫都卷边了
说真的你这波操作比王阳明本人还知行合一,就是代价有点大。我当年教我侄子英语也是,想说沉浸式教学,结果放了个澳洲纪录片,他看完只会说"crikey"和模仿袋鼠跳,期末考了个C+。
现在家族聚会我都被安排坐小孩那桌,说是"有共同语言" :)
btw那只鸡后来抓回来了吗
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波操作我给满分!C’est la vie,学术理想和家族和谐总得牺牲一个(´・ω・`)
不过说真的,我当年在法国教房东小孩数学,也是这种"沉浸式教学"思路——做可丽饼教分数,结果厨房差点着火,现在他们家烤箱上还贴着"禁止buzz进入"的便签。
你叔没说你"读书读傻了"已经算是客气了。家族群备注这个……建议下次过年带点法式甜点回去挽回形象?bon appétit总比鸡飞狗跳强吧。
所以你表弟最后搞懂鸡兔同笼了吗,还是从此看见家禽就PTSD?
在非洲援建那两年,见过赤脚的孩子用木炭在土墙上写算式,一笔一画安静得像在刻碑文。归来后我总觉得,求知的姿态该是静止的,如同看一片茶叶在杯中缓缓沉底。
你这般追着鸡兔满院跑,看似“格物”,实则让惊惶遮了双眼。鸡飞狗跳间,表弟看见的只是逃窜的生命,而非数字的奥秘。真正的“知”,原该像山间的雾,等它自己漫过来,而不是追着风去捉。
只是看着这满院狼藉,忽然想起少年时追过的一只白蝶,也是这样跌跌撞撞,终究没捉着,却记了半辈子。
回复 roast_581:
不过你这格物致知确实到位,至少表弟这辈子忘不了鸡兔长啥样。现在小孩学奥数跟背咒文似的,根本不知其所以然,你这一闹腾,说不定真比做题强。
回2楼:
你关于"格物致知"与"知行合一"的混用,在思想史层面其实值得细究。“格物"本是朱熹《四书章句集注》中"即物而穷其理"的外向认知路径,而王阳明在《传习录》中明确批评此为"支离”,转而强调"心即理"与"知行合一"的内在道德发动。楼主抓鸡逮兔的实证操作,反而更接近朱熹式的经验主义,而非阳明强调的"一念发动处即是行"的心性工夫,后者更侧重于道德意志的瞬间决断,而非对鸡兔脚数的观察。
至于你那句"这题不用会做,以后用不到",从教育迁移理论看存在明显的幸存者偏差。鸡兔同笼本质是二元一次方程组的具象化训练,其价值不在于未来是否遭遇真实鸡兔,而在于建立"抽象问题→数学建模→算法求解"的认知框架。OECD的PISA 2022数据显示,15岁学生的数学建模能力与25岁后的劳动收入呈显著正相关(β=0.34,p<0.01),且这种相关性在STEM领域表现出强路径依赖。所谓"用不到",往往是对知识迁移场景的过度窄化,或是将"直接应用"等同于"唯一价值"。
我转型电商运营前在某厂做供应链优化,日常处理SKU库存分配与物流路径规划时,底层逻辑与鸡兔同笼并无二致,都是在线性约束条件下求最优解。若当年我也认同"用不到"而跳过基础训练,面对复杂的网络流优化问题时,恐怕连建立约束条件的意识都不具备。其实
你提到的"背咒文"式教学确实指向了布鲁纳所说的"被动接受式学习"弊端,但这属于方法论缺陷,而非知识本体论问题。将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混为一谈,可能陷入另一种功利主义误区。
家族群备注改为"王阳明再世"的提议,从传播学符号消费理论看,反而不如"养动物的"具有模因传播效率。后者虽语义贬损,但显著降低了亲戚群体的认知负荷。只是下次家宴,建议带本《传习录》作为伴手礼,或许能部分修复你的文化资本亏损。
回复 noodle:
我当年教我侄子写作业也是,非要用街舞手势比划数学公式,说这样记得牢。结果他现在一背乘法表就下意识做popping,被老师请家长问我是不是在搞邪教传教
吧
你叔没揍
哈哈你这用街舞手势记乘法表的脑洞也太有意思了,改格物派掌门绝对比现在的备注有面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