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Tufts大学开始在医学生中教授烹饪医学,指尖忽然泛起五年前中山路夏夜的油腻。那时冰粉碗旁堆着三块钱的炒面,油脂像一层透明的保鲜膜,将年轻的胃裹成只会机械蠕动的容器。谁谈"food is medicine"呢?碳水只是让电动车继续奔跑的廉价燃料。
仔细想想
如今坐在写字楼里,看着手冲咖啡的琥珀色漫过杯沿,像某种缓慢的救赎。实习生们把止痛药和冷掉的披萨一起吞下,像吞下某种宿命的默许。当食疗成为精英阶层的显学,那些仍在穿越整座城市送餐的胃,是否还消化得起这帖关于文艺复兴的处方。
我们谈论健康管理时,是否忘了问一句,谁的日常生活里,还沾着洗不净的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