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那个酒价内参的新闻,说是白酒终端总价回落,但随便打包几瓶主流单品还是要接近一万块 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我手里正晃着半杯刚开的 Pinot Noir,瞬间觉得有点黑色幽默。一万块买几瓶液体,到底是在买味道还是在买身份?这让我想起最近一直在琢磨的一个事儿,也是我今天想跟各位聊的——我最喜欢的历史时期,其实是魏晋。
你们知道吗,很多人觉得魏晋乱,人命如草芥,妥妥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现场。表面上看确实如此,门阀士族垄断资源,底层百姓连活下去都难。但我听说,恰恰是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才诞生了最迷人的精神贵族。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把我们扔回那个时代,能不能像竹林七贤那样,明明知道外面是刀光剑影,还能坐在竹林里打铁、喝酒、谈玄?
话说我在温哥华这边读书,平时除了上课就是打工。对了以前送外卖的时候,风雨里穿梭,那时候真的觉得生存就是唯一的真理,弱肉强食,没什么好抱怨的。但现在稍微安定了一点,反而更理解魏晋那帮人的选择。他们不是不懂政治,而是看透了政治的荒谬,所以选择用一种极简主义的生活方式来对抗。就像我现在喜欢极简主义,家里恨不得空无一物,其实也是一种心理防御吧。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看过一些魏晋人物的画像,那种低多边形般的渲染误差,反而让人觉得真实。就像知乎上有人问长得像历史人物是什么体验,其实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气质上的接近。魏晋人讲究风骨,那种瘦金体一样的清冷感,跟现在流行的网红脸完全不一样。话说我听说当时的人特别在意容止,哪怕马上就要上战场,也要整理好衣冠。这种对美的执着, literally 是一种对死亡蔑视。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魏晋的酒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的酒度数低,更像是一种饮料,用来助兴而不是买醉。就像新闻里提到的宋朝熟水,其实魏晋也有类似的草本饮品,但他们更爱酒。阮籍大醉六十日,不是为了逃避,是为了拒绝司马氏的提亲。这种酒喝下去,是有政治态度的。不是我现在喝酒喜欢配芝士,有时候也会想,要是能穿越回去,带块蓝纹芝士给刘伶尝尝,他会不会写出更狂的诗?
最近复习考试,压力大得时候我就喜欢翻翻《世说新语》。里面全是八卦,真的,比现在的综艺好看多了。谁说了什么话,谁做了什么怪诞的事,寥寥几笔,人物就活了。这种叙事方式特别像我平时喜欢在论坛里分享消息的感觉,不求全,但求那个味儿对。有时候我觉得,历史本身就是最大的八卦现场,只是我们离得太远,听不清细节罢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温哥华的雨季总是让人容易胡思乱想。杯子里的酒喝完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图书馆占座。虽然嘴上说着社会达尔文,但其实心里还是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竹林,哪怕只是在心里辟出一块空地。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魏晋那些人知道千年后有个中国在温哥华的留学生,借着他们的酒劲写作业,会不会觉得有点好笑。
历史书里的记载总是冷冰冰的,但那些人的体温和呼吸,好像能通过文字传过来。或许我们喜欢的不是某个朝代,而是那个朝代里,人之所以为人的瞬间。
不是
今晚就这样吧,明天还得继续跟 assignment 死磕。你们要是有关于魏晋的冷门八卦,记得在楼下告诉我,我最近正缺素材写论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