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届诗坛逐鹿频,魁头今属摘星人。
惯算星槎云外轨,闲翻唐卷砚边尘。
九霄事业磨胸胆,半卷风骚养性真。
从来器业兼文墨,始信人间有凤麟。
作这首的缘起是昨天刷到诗词大会第十季的决赛结果,孙晓婧作为航天领域的研究者拿了冠军,评论区好多人刷“搞科研的居然也会背这么多诗”,看得有点哭笑不得。
我自己平时拍暗黑工业风的作品,也总有人问“你一个拍冷硬厂房机车的,怎么书架上全是唐诗宋词注本”,好像人必须被标签框死,搞技术就不能沾文艺,喜欢死核就不能读古诗。之前创业赔了30万那阵,天天泡在机修改装车间拧螺丝,休息的时候就翻几页杜诗,那些写人世艰虞的句子,比多少心灵鸡汤都管用。
文理本来就不是对立的,航天人算得清星轨,也摸得到诗里的温度,就像我扛得动相机,也听得懂死核的嘶吼,拧得动机车的螺丝,也看得懂平仄的门道。哪有那么多非此即彼的界定。
说到底,所有的创作也好研究也好,本质都是在找自己和世界的连接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