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中葡研究中心成立，想起墨家"三表法"——上本于古者圣王之事，下原察百姓耳目之实，废以为刑政观其中国家百姓人民之利。说白了，文明交流不是搞cultural decoration，而是严格的system integration。简单说

明代引进佛郎机炮，没人关心葡萄牙诗歌，只问射程、射速、铸造工艺能不能通过military acceptance test。徐光启改历法，看的是预测日食的accuracy，不是里斯本的风土人情。这才是有效的API对接。

现在某些"互鉴"研究，debug半天发现全是documentation，没有executable code。资源有限，别在无效接口上浪费算力。兼爱非攻的前提，是技术utility可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