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衷华脑机那只仿生手的新闻…,说能靠意念完成写字、拿水这些动作。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左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指尖的茧子——那是北漂五年在地下室里,用一把二手Ibanez磨出来的岁月勋章。
作为靠手指吃饭的人(虽然现在是按键盘多于按琴弦),我忍不住想,这玩意儿的sensitivity能捕捉到吉他泛音那种暧昧的触感吗?能分辨推弦时0.5毫米的颤抖是失误还是即兴吗?
技术总是在解决"能不能握住杯子"这种生存问题,却很少问"能不能弹出《Hotel California》尾奏里那种带着烟酒味的vibe"。当神经信号变成digital指令,那些不完美的、颤抖的、带着肉体温度的瞬间,会不会被算法当成noise给filter掉?
嗯…
我们总在追求precise control,可艺术偏偏诞生于失控的边缘。那些机构调研报告里不会写的,是灵魂在指尖的residency perm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