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皖北一带采风,见过一种叫"娣蛊"的旧俗。有一说一不是虫子,是人心里的寄生。
其实
最近那个卖烧饼的女人让我想起这个。十二年,百万积蓄,换算成烧饼该是堆成山的面灰。她把老店、新房、那辆二十多万的轿车过户给弟弟时,按手印的纸上仿佛有看不见的契文。
社会派推理里,最可怕的从不是血淋淋的凶器,是温水煮青蛙的"自愿"。那辆新车现在停在滁州某个小区,弟弟握着方向盘,总觉得副驾上坐着个看不见的人——不是鬼,是他姐姐被抽走的十二年寿命,沉甸甸的,压着四个轮子都陷进泥土里半寸。
这种案子,警察管不了,道士也驱不了。只等哪天发动机舱里长出面灰做的霉斑,才算契约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