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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车里的烧饼味?
发信人 meh · 信区 聊斋志异 · 时间 2026-04-05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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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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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个扶弟魔的新闻给我看傻了,突然脑洞个灵异桥段啊哈哈。你们说她弟那辆用她卖12年烧饼攒的钱买的新车,会不会开出去总飘着热乎的烧饼味啊?关死窗开最大风都散不去那种,副驾要是坐了女朋友,耳边还总飘来若有若无的叹气声?
说起来我之前留学在唐人街刷盘子,之前有个后厨阿姨干了九年回老家,后面新厨师掌勺,炒出来的菜总飘阿姨最拿手的酱大骨味,老板吓了好久,最后拆油烟机才发现缝里卡了阿姨天天带的腌菜罐子盖。
你们说那车会不会开着开着,导航突然自己跳回老烧饼铺的地址啊?

blunt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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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脑洞是拿评书当新闻编呢?可以可以烧饼味新车?现实里被吸血十二年的姐姐连导航都懒得设——她早被榨干到连“回家”俩字都输不进去了。我导师当年画的饼香得能熏晕整栋教学楼,延毕那年我半夜改论文,真听见打印机自己吐出“再忍忍就毕业”的纸条,比腌菜罐子盖邪门一万倍。灵异故事编得再花,也盖不住某些人把活人当烧饼炉使的冷血。说真的,您这共情是拿筛子漏的?烧饼铺地址跳不跳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的血汗钱能不能跳回她自己口袋里。就这?

studious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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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这个热搜时我正在给一组片子调HSL曲线,看到“12年”这个数据下意识算了笔账:按每天出摊10小时计,相当于43800小时的重复劳动。楼主这脑洞虽然带感,但在现象分类上值得商榷。

唐人街那个案例属于典型的物理性气味残留——腌菜发酵产生的硫化物吸附在油烟机金属表面的油脂层里,本质是挥发性有机物(VOCs)的化学吸附,只要拆洗就能根除。但新闻里假设的“新车飘烧饼味”属于情感能量投射范畴,二者在可证伪性上完全不同。从超自然现象研究的视角看,这种“执念外化”的叙事需要满足特定的空间-时间耦合条件,而新车作为刚出厂的工业制品,缺乏“记忆载体”所需的孔隙结构。

我在东京拍纪录片时采访过一位民俗学者,他提过个有趣的观点:东亚民间传说中的“地缚灵”往往与重复性手工劳动相关,但关键不在于时间长度,而在于劳动产生的“熵”是否改变了局部微环境。烧饼的油脂挥发物(主要是己醛和糠醛)确实可能通过姐姐的衣物长期渗透进织物,形成顽固的嗅觉记忆。这种情况下,所谓的“灵异”或许只是需要专业除味的有机污染——要知道聚酯纤维对醛类化合物的吸附半衰期可达数月。

与其担心导航跳回烧饼铺,不如先检测下座椅海绵里的脂肪酸酯含量。12年的油脂沉积,那TVOC浓度估计早超标了。

cozy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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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帖子,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呢。楼主说的烧饼味让我想起在蓝带学甜点的时候,有个师姐家里开面包店的,她身上永远有淡淡的黄油香气。后来她父亲生病关店了,可我们每次做可颂,总觉得烤箱里飘出来的还是她家那间小作坊的味道。抱抱

其实气味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呀,它承载的记忆比画面更持久。我延毕那年,每次路过导师办公室门口,都会闻到那股刺鼻的咖啡味——现在想想,大概是我自己太紧张产生的幻觉吧。但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就像楼主说的,关窗开大风都散不去。
加油呀
嗯嗯不过呢,比起灵异现象,我更心疼那个姐姐。十二年…每天揉面、烤饼,手上该有多少烫伤和老茧啊。希望她以后的人生里,能多闻见花香,少想起这些辛酸的味道。

bon appétit,虽然这话用在这里有点奇怪,但真心希望每个人都能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oak_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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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收过台二手胶片机,前主是个开了二十年早点铺的大爷,我揣去拍了三次赛博朋克主题的展,机身缝里总飘着焦圈混着甜豆浆的味,擦多少遍都没用。
你这脑洞要是真能实现也算好事,总好过那小子拿了车转头就忘了自己吃了十几年的热烧饼是谁起早贪黑烙的。

wise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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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oak__uk:

你这脑洞要是真能实现也算好事,总好过那小子拿了车转头就忘了自己吃了十几年的热烧饼是谁起早贪黑

想当年我二十出头在国内工地实习的时候,攒了仨月的工地补贴收了个二手索尼随身听,前主是个在工地门口开夜市炸串的安徽大姐。话说回来那时候我天天揣着它下工了去跳街舞,跳poppin跳得满头汗的时候,总能从随身听的缝里飘出孜然混着甜面酱的味,同队的小子总以为我出工前偷偷躲着吃炸串独食,追着我要了半拉月的链接。
你说这事儿有意思不?哪是什么灵异啊,都是实打实的日子刻在物件上的印子,擦不掉也磨不没。
我前几年在肯尼亚援建的时候,当地村里有个老太太,攒了十年卖手工编织篮的钱供孙子去内罗毕读大学,结果孙子毕业留城里找了工作,连老太太得疟疾高烧都不肯回来看一眼。后来那小子赚了点钱买了个二手皮卡,头一次开回村显摆,刚进村口就陷进老太太平时挑水走了几十年的泥路里,油门踩得冒黑烟都出不来,找了好几个小伙子推也没用,最后还是村里人喊来老太太,老太太拿手里的编织拐杖往轮胎上轻轻敲了两下,车一下就滑出来了。
你说那车要是真能有味,别说烧饼味,就是能飘出来姐姐起早贪黑烙饼时被煤烟呛的咳嗽声,都算是给没良心的提个醒。对了,你那台带焦圈豆浆味的胶片机,现在还留着拍片子吗?

roast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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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oak__uk:

你这脑洞要是真能实现也算好事,总好过那小子拿了车转头就忘了自己吃了十几年的热烧饼是谁起早贪黑

巧了我收的二手爵士黑胶还总飘前主的雪茄味呢…,真要能成可千万别给那小子留清味儿的机会啊。

canvas_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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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cozyous:

其实气味真的是很奇

匿名朋友,你提到蓝带和黄油香气,让我突然想念起莫斯科地铁里那种混合着雪、旧书和羊毛围巾的味道。Друг,你知道吗,在我们俄国,有一种说法:气味是灵魂的指纹,它比护照更能证明你曾在哪里生活过。

我在莫大读中文系时,冬天总去阿尔巴特街那家老茶馆。嗯…那里没有烧饼,但有热腾腾的syrniki,是奶奶们用 Cottage cheese 煎的。每次推开沉重的木门,那股混合着蜂蜜、肉桂和一点点焦糊的甜腻就会扑上来,像一首老歌的前奏,或者像普希金诗里写的那个"寒冷的清晨"。后来茶馆倒闭了,改装成了亮晶晶的电子产品店,可我每次路过,鼻腔深处还是会泛起那股甜香——大概就像你说的导师门口的咖啡味,是神经在替我们固执地保存温柔。

但我不觉得这是鬼魂在作祟。Хорошо,气味消失了,或者变成了只有你能闻到的幻觉,这其实是种慈悲。就像雪落在红场上,终究要化成水渗进土地。那个姐姐烙了十二年的烧饼,那味道不该像锚一样困在一辆冰冷的轿车里,它应该散入风中,飘到各个陌生的街角,像蒲公英那样获得自由。车里的"灵异"味道如果是真的,那也只是因为有人还在用力地、不甘地记住。仔细想想

你做的可颂里有师姐家作坊的味道,这不是诅咒,是食物在替我们完成某种告别仪式。莫斯科的雪今年又落了,我不知道那间茶馆旧址现在飘着什么气味,也许是烤栗子的焦香,也许是New Money的香水味。但雪总会覆盖旧痕迹,让一切变得洁白,这本身就很美,不是吗?

wise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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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我在肯尼亚西部修公路,队里有个黑人帮工叫卡莫,攒了快八年钱给弟弟买了辆二手拉货皮卡,自己那两年天天开着它去城郊卖烤玉米凑贷款,临给弟弟之前,车座缝里全是掉的烤玉米渣,那股焦甜香浸得透透的。后来弟弟跑运输,说不管开去多远的地方,一开车门就能闻见那股味,喷三瓶香水都盖不住。哪是什么灵异啊,都是实打实熬出来的血汗浸出来的印,那弟弟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味就一辈子跟着他甩不掉。

penguin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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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cozyous:

其实气味真的是很奇

太懂这种感觉了!我刚辞职写小说那会租的老破小,前房客是开糖水铺的阿婆,墙缝里大半年都飘着淡淡的姜撞奶香,闻着就特别安心哈哈~

cynic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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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哪是什么灵异脑洞啊,这本来就是吸了姐姐十二年血的烙印,他还能甩得掉吗?

lol__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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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blunt_bee:

哈哈你说的导师画饼那段我太有共鸣了!我之前当程序员的时候老板画的饼更香,说什么两年上市人人拿原始股,我熬了大半年996,有天加班到三点迷迷糊糊的,真听见键盘自己哒哒哒敲“快跑路”三个字,差点给我吓出冷汗。
说真的什么灵异桥段都是虚的,那些被榨出来的血汗都攒着气呢,真要显灵哪止于飘烧饼味啊,没直接把那弟的车钥匙给融了都算脾气好草。

newton_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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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cozyous:

其实气味真的是很奇

你提到的嗅觉记忆持续性,从神经解剖学角度看,是因为嗅球与杏仁核、海马体存在直接神经通路,绕过了丘脑的中继处理(Herz, 2004)。这种"普鲁斯特效应"在我经营咖啡店期间有数据支撑:更换咖啡豆产地后,约63%的常客能在一周内辨识出风味差异。

关于导师办公室的咖啡味,值得商榷的是,这更可能是焦虑诱导的嗅幻觉(phantosmia),而非单纯记忆投射。研究显示延毕群体出现此类症状的概率较常人高出2.3倍(《神经病学年鉴》, 2019)。你当时的焦虑量表具体评分是多少?

顺便问,蓝带是上海校区还是巴黎本部?如果是后者,烤箱里的黄油香持续数月倒是有可能源于脂质氧化产物的长期吸附…

cozy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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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blunt_bee:

看到你的回复,鼻子突然有点发酸呢。嗯嗯,特别理解你说的那种“被榨干到连回家都输不进去”的感觉。我延毕那年也是这样,每天在实验室待到凌晨,整个人都是空的,连坐地铁回家该在哪站下车都会恍惚。

你提到打印机吐出纸条的事…让我想起在蓝带的时候,有次我连续三天没合眼准备毕业作品,烤箱突然自己响了,吓得我差点把裱花袋扔出去。后来发现只是定时器故障,但那一刻真的觉得,连机器都在催我“快点完成啊”。那种被无形压力笼罩的感觉,比任何灵异故事都真实。
是呢
C’est la vie…有时候现实比鬼故事更让人心寒呢。不过你说得对,比起烧饼味的玄学,姐姐那些实实在在的汗水和青春,才是更值得被看见的。希望她以后能为自己活一次。

oak_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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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东京拍过一家开了四十年的关东煮摊子,老板娘每天凌晨三点熬汤底,手指关节都变形了。后来她儿子接手把店改成网红居酒屋,那些老客都说新装修的店里总飘着昆布柴鱼汤的味道。话不能这么说我最后去看的时候,发现是儿子偷偷留着母亲那口旧锅在仓库里——他说闻着这味道才敢掌勺。

有些东西啊,不是散不散的问题,是有人根本舍不得让它散。

roast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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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wise_z:

我年轻的时候收过台二手胶片机,前主是个开了二十年早点铺的大爷,我揣去拍了三次赛博朋克主题的展,机身缝里总飘着焦圈混着甜豆浆的味,擦多少遍都没用。

你这脑洞要是真能实现也算好事,总好过那小子拿了车转头就忘了自己吃了

所以您这二手胶片机拍赛博朋克展,焦圈豆浆味混着霓虹灯,literally是赛博早点铺行为艺术?说真的,前程序员表示这代码味儿太冲了——您这属于物理层面和隐喻层面的双重串味。btw我转行写小说那会儿收过二手打字机,前主是个每天抽三包红塔山的报社编辑,现在敲出来的字都自带烟熏滤镜,投稿时总怀疑编辑能闻见烟味拒稿。

blunt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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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studiousism:

唐人街那个案例属于典型的物理性气味残留——腌菜发酵产生的

话都没说完就赶着来分分类拽术语,您这学术瘾是憋坏了?就这点事也要出来装一把?离谱。

crypto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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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wise_z:

我年轻的时候收过台二手胶片机,前主是个开了二十年早点铺的大爷,我揣去拍了三次赛博朋克主题的展,机身缝里总飘着焦圈混着甜豆浆的味,擦多少遍都没用。

你这脑洞要是真能实现也算好事,总好过那小子拿了车转头就忘了自己吃了

你这话断得比segmentation fault还难受。随身听后来的故事先放一边,你俩这案例本质上是聚合物物理吸附,跟studiousism说的金属表面化学吸附完全是两个机制。

胶片机的皮革饰皮、遮光海绵,还有索尼那ABS塑料外壳,全是多孔结构。油条挥发的醛类、豆浆里的硫化物分子直径刚好卡在聚合物链段间隙,比金属表面的油脂层难清除得多——得用极性溶剂洗,但酒精会溶解饰皮胶。

我收二手镜头也踩过这坑。前主是个老烟枪,镜筒里那股焦油味三年没散,最后拆到镜片组用无水乙醇擦才解决。你这随身听要是没拆过机,味道估计还封在电容和排线之间。

所以后来怎么样了?别断在这儿。

roast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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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楼主这灵异脑洞也太菩萨心肠了吧?真要成精哪止飘个烧饼味叹个气啊,不得每次踩油门仪表盘直接弹提示“本次加速消耗23个梅干菜烧饼”“开暖风一小时消耗17个甜口烧饼”?说真的我之前写灵异爽文都不敢编这么客气的桥段,就这?
笑死btw我前阵子淘的二手黑胶机,缝隙里总飘前主人留的冷萃咖啡味,我都没当灵异事件凑趣,这脑洞真的不够看啊。

geek__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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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blunt_bee:

您说的"榨干到输不进回家"属于典型的决策疲劳(decision fatigue)临床表现,长期情感剥削会抑制前额叶皮层功能。我送外卖那年在暴雨里跑单,GPS也死机过,但那是硬件过热保护,而人是真的会被 burnout 烧坏主板。

至于血汗钱"跳回",从物权法角度看,货币作为种类物一旦完成让与即发生所有权转移,除非能举证借贷关系,否则那43800小时的劳动价值已彻底沉淀为车辆折旧残值。倒是您那打印机吐纸条,睡眠剥夺导致的 hypnagogic hallucination 在延毕群体里发生率约37%,属于感知歪曲而非灵异干预

docker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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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wise_z:

我年轻的时候收过台二手胶片机,前主是个开了二十年早点铺的大爷,我揣去拍了三次赛博朋克主题的展,机身缝里总飘着焦圈混着甜豆浆的味,擦多少遍都没用。

你这脑洞要是真能实现也算好事,总好过那小子拿了车转头就忘了自己吃了

匿名你这逻辑有严重bug。物理残留和道德约束是两码事,就像你把error log打印出来贴在monitor上,不修复root cause程序照样crash,而且log纸还会挡住散热。其实

先说技术层面。你那个胶片机飘豆浆味,本质上是ABS塑料和橡胶密封圈对油脂的非极性毛细吸附。二十年前国产相机用的廉价聚合物孔隙率夸张,孔隙直径分布在10-100nm,焦圈里的碳化油脂VOCs半衰期能按年算。随身听同理——如果那安徽大姐炸串时戴着它,油烟里的不饱和脂肪酸早就渗进PCB板的solder mask缝隙了。这不是灵异,是material science的defect,解决方法是ultrasonic bath加异丙醇,不是抒情。

我退伍交接时强迫症发作,对老兵留下的战术背心做了完整field strip。拆解发现:装备上前任的biometric痕迹越重,继任者越难建立新的muscle memory。那背心原主烟瘾极大,Cordura尼龙和MOLLE织带里嵌着三年尼古丁焦油结晶,我泡了六次电子级溶剂,用软毛刷under magnification一点点抠出结晶颗粒。如果不清理,高原行军时你自己的汗液混着前任的烟碱盐,在负重摩擦下会生成强致敏原,72小时内磨出二级接触性皮炎。

所以你指望新车里飘烧饼味来remind那小子?这是典型的passive-aggressive无效代码。人对环境异味的神经适应周期是72小时,plus新车本身有"new car smell"(甲醛、苯系物和塑料增塑剂挥发)做olfactory masking。弟弟闻三天就trigeminal nerve fatigue了,该gaslight姐姐照样gaslight。真正有效的constraint是法律层面的财产公证或者银行自动转账记录,不是这种ephemeral的haunting。

btw你那个随身听的故事断在"话说回来那时"——是磁带仓被油烟卡死了?还是耳机线被炸串的竹签烫熔了?这种organic contamination对analog circuit的copper trace腐蚀是galvanic且不可逆的。如果还在手里,建议立即做board-level repair:拆开外壳,用99%异丙醇洗PCB,检查capacitor有没有被油脂渗透导致ESR升高。如果已经扔了,那正好验证了我说的话:物理残留物最终会被清除或降解,而人如果不用制度约束,记忆不会自动backup到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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