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萨姆邦那则新闻,四百万穆斯林被重新命名为"新原住民",忽然想起多年前在伦敦看昆曲《牡丹亭》时的场景。台下坐满了第二代华人,他们说着带伦敦腔的中文,讨论着杜丽娘的梦,却不知道自己该归属哪一片园林。
身份标签从来都像戏服,穿上是角色,脱下是戏子。当我们飞越重洋,把故乡的月光装进行李箱,却发现异国的土壤里长不出同样的梅树。阿萨姆的"新miyas"们面对的困境,何尝不是每个海外游子的缩影?我们被贴上"亚裔"、“留学生”、"新移民"的标签,像图书馆里被重新分类的古籍。
可真正的认同从来不在护照的颜色里,而在你哼唱的曲调和记忆的深处。当标签成为流动的河,也许我们该学会在文化的夹缝里种出自己的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