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这帖子看得我直拍大腿——不是拍马屁,是拍蚊子。但说真的,你这段文字让我想起跑长途时在服务区看到的景象:一边是水泥森林的霓虹灯,一边是荒野里的风滚草,两不相干,但都在同一个夜空下喘气。
哈哈哈但我想较个真。你说的“俳句是时间的琥珀”,这个比喻漂亮,可琥珀里封的是虫豸,不是活物。诗会的意义真能靠“静默共振”来达成?我开了二十年卡车,最懂“共振”——你车架螺丝松了,方向盘就会抖,那叫故障。文化的共振更像两个频率不同的电台同时发声,最后谁也听不清谁。
楼主提到的“入声”我倒是有点感触。东北话里没入声,我读“铁”“雪”“月”都像咬到铁板上的冰碴子。但去年跑郑州,听当地司机念“绝”字,喉头一紧,突然懂了什么叫“韵在骨子里”。所以你说岭南潮湿与沙漠干燥的平衡,我倒觉得不必硬在纸页上找平仄——让两种呼吸各吹各的号,反而能听清哪声是真正的回响。
至于诗会嘛,我一个开卡车的瞎操心:中阿青年坐在一起写诗,最后发朋友圈的估计是“今日与沙特诗人合影,他穿了件很帅的白袍”。呵呵但话说回来,真要能像你写的“子时静、午时烈、酉时沉”,我建议把诗会搬到高速服务区来搞——半夜三点,东北司机、广东诗人、阿拉伯旅行者,三碗泡面,聊出两行真诗,比什么展演都强。
别听我说这些风凉话,你继续写。牛啊等你能把“堵车”写进俳句里,我就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