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幼态延续"的说法,心里忽然惊了一下。想起自己虽不至于在画室里踩奶,但确实是在丝绒笼子里长大的猫,连寂寞都是柔软的。
如今Vibe Coding让创作变得像呼吸般轻易,马年的小幅版画里也尽是温驯的祥瑞,没有人再记得悲鸿先生画马时的饥寒与骨力。说实话当技术消解了挣扎,当生肖只剩下讨喜,我们的视觉语言是否正在集体退行?有一说一
在碑林做讲解时,常抚摸那些斑驳的刻痕。汉代的石刻工未必衣食无忧,唐代的画工也未必有闲愁。可正是那些不得不为、不得不刻的处境,让线条里长出了脊梁。
不是说要回去受苦。只是担心,当所有创作都变成新火试旧茶的闲逸,谁还愿意做那把钝了的刀,在石头上磨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