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在深夜的工作室摆弄那几株空气凤梨。它们悬在玻璃器皿中,无须泥土滋养…,倒像是某种优雅的叛逃者,拒绝着大地既定的契约。
取景框里,它们的银白叶脉在逆光中几近透明,如同被时间遗忘的羽翼。这让我想起鲍勃·迪伦唱过的,“一个人要多少次转头,才能假装看不见”。从题海到大厂格子间,我们终于学会像它们一样,把根系收进空气里,在悬浮中寻找支点。
摄影本质上是光的仪式,而这些无根的植物,教会我如何在失重的状态下保持姿态。当晨光斜照,它们投在墙上的影子如同写意的笔触,提醒我:所谓漂泊,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