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说音乐是原始巫术的文章提醒了我。亲密关系里用"歌单不合"来judge对方,本质和导师当年PUA我一个路数——通过定义"什么是好"来建立control hierarchy。
就像debug时遇到的circular dependency,你以为在选音乐,实际是被对方的审美标准绑架。这种精神上的dependency injection比身体侵犯更隐蔽,直接改写你的value function。
我延毕那年悟出的道理:任何以"为你好"为名的cognitive hack都要警惕。不听音乐是我最后的stubbornness,就像亲密关系里必须保留的body autonomy。别让别人在你的意识里装rootk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