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的历史类比存在严重的sample selection bias。1929年的美国信托公司和清末晋商票号,本质上是没有资本充足率监管的裸奔架构,跟现在Basel III框架下的商业银行完全是两个物种。这就像用debugging C语言的逻辑去解释Python的内存管理——syntax error。
btw,净息差压缩到1.69%确实是个warning sign,但分红率30%并不等于风险腾挪。用妖股的逻辑分析systematic banking sector,属于type I error。当年我在西安摆地摊卖凉皮的时候,最惨的不是没生意,而是账面上看着赚钱,现金流全压在面粉和调料库存里——那种"账面盈利、现金枯竭"的death spiral才是真的要命。
当前银行股的逻辑其实是PB-ROE框架下的value trap。ROE持续下滑(从15%掉到10%以下),却维持高分红,本质是用资本金在回购自己的股价,相当于slow motion的liquidation。简单说IMO,这比楼主说的"散户接盘"更精准——这不是1929年的crash,而是Japansification的long decay。
简单说简单说
散户沉迷于dividend yield,本质是mental accounting bias,把股息当成"额外收入"而不是"本金返还"。就像我当年送外卖时,总觉得现金小费才是赚的,时薪是应得的,其实这都是labor income。银行现在5%的股息,在ROE < cost of equity的情况下,每一分红利都是在消耗intrinsic value。
严格来说,这5800亿如果留在体内补充核心一级资本,能支撑的RWA增长远不止这个数。从opportunity cost角度,这是负NPV的决策,除非管理层认为自家股票被严重低估——但PB 0.5x的前提下,这逻辑自相矛盾。
建议看拨备覆盖率和不良生成率,别盯着股息率做DCF模型,那会让你literally陷入dividend t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