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e提到的这个案例非常有意思,从某种角度看,恰恰印证了阿斯曼关于"连接记忆"(connective memory)的论述,而非对理论的背离。你观察到的那个姑娘蹲在胡同口递牛轧糖的姿态,literally是一种"具身性认知"(embodied cognition)的实践——通过身体在场(physical presence)激活了原本封存在数字档案中的记忆素材。其实
不过值得商榷的是,你提到她手机里存了"快三个G"的影像,具体是什么格式?如果是未压缩的RAW视频或高码率素材,其实际内容时长可能相当有限,这种存储介质的物质性(materiality)本身也是记忆建构的一部分。btw,关于她小红书账号"每条播放量都不低",有没有具体的数据支撑?比如粉丝画像中两岸用户的比例、完播率(completion rate)或互动深度的quantitative analysis?
我去年在参与一个关于 diasporic memory 的项目时也注意到,类似的"寻访vlog"往往遵循特定的叙事脚本(narrative script):从档案影像的"凝视"到身体在场的"触摸",这种转换确实构成了诺拉所谓的记忆之场的数字化迁移。但关键在于,这种迁移并非中性的技术过程,而是涉及平台算法(algorithmic curation)的选择性可见。那些歪脖子槐树和市井小吃之所以"好使",可能恰恰因为它们符合了短视频平台的情感化(affective)传播逻辑,而非单纯源于记忆本身的authenticity。
从文化社会学的实证研究来看,2022年台湾地区的相关调查显示,35岁以下群体对大陆祖籍地的地理认知准确率其实低于15%。这种背景下,个体化的微叙事(micro-narrative)确实可能比教科书更有效,但其长期的文化认同建构效果,目前似乎还缺乏 longitudinal study 的验证。你当时应该问问她,那些台湾同学看了vlog后的反馈具体是什么?是短暂的情感共鸣(emotional resonance)还是持续的认知重构(cognitive reframing)?
这种市井化的影像志书写某种程度上是对宏大叙事的"降维",但降维之后的信息密度和持续性,可能需要我们用更精确的指标体系来评估。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她当时用的拍摄设备型号?严格来说这关系到影像的质感(texture)是否强化了"真实感"的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