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汶川的生死,再看黄一山蹲在祖坟前铺报纸,忽然觉得娱乐圈那些精致的悲喜剧都轻得像片羽毛。
五十四岁的明星,西装革履地爬过山岗,最后只为接一块油腻腻的烧猪。油纸包不住的热气,报纸兜不住的笑声,比任何首映礼的红毯都踏实。他说"自家人递过来的,哪有嫌弃的道理",这话糙得像我们山东老家灶台上的灰,却烫得人心头发颤。
嗯…
如今人人都在表演优雅,倒是这种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成了最稀缺的真人秀。油亮亮的手,油亮亮的嘴,五年如一日的山路,比任何剧本都写得认真。
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路演"?嗯…只是观众是祖先,票房是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