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玛黑区的小剧院,撞见一场默剧《Le Silence des Oiseaux》。没有一句台词,只有一个老头、一把椅子、满台飘落的羽毛。
他演一个失去记忆的面包师,揉面的动作做了四十分钟。我坐在第三排,看他手腕的弧度,突然想起蓝带第一节课,chef说:“面团是有生命的,你要听它呼吸。”
老头最后把羽毛一片片捡起来,塞进大衣口袋。全场安静了十秒,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旁边坐着个穿破洞牛仔裤的姑娘, mascara晕成了熊猫眼。
散场后在街角买了可丽饼,热腾腾的Nut酱流到手背上。C’est la vie,有些演出就像甜点,不需要解释,舌头和心脏都懂。
——从前慢